在跳，但每一次波动都显得很艰难。
陈凡走到床边，脸色彻底沉了下去。
“你这叫重伤？”
陈凡看着他，“你这都快被打烂一小半边了。”
“没死就不算最坏。”王锋勉强睁开眼，声音哑得厉害。
“你还挺乐观。”陈凡冷着脸说道。
“小时候遇到过一点奇事，身体比普通人扛造。”
王锋扯了扯嘴角，却没能笑出来，“不然这次回不来了。”
黄娇娇站在旁边，脸色也有些发白。
她见过王锋那种挺拔、强势、说话带压迫感的样子。
现在这个人躺在病床上，半边身体几乎动不了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撕掉了一部分。
“陈凡，我找你回来，不只是让你看我伤成什么样。”王锋缓缓开口。
“你先闭嘴养命。”陈凡皱眉说道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
王锋看着他，眼神却很清醒，“嘉州特种部队不能没人接。黑竹沟封禁不稳，后面只会更危险。我想让你接手。”
陈凡整个人一顿。
“What？”
陈凡下意识冒了一句，眼神都变了，“你让我接手嘉州特种部队？”
“对。”王锋看着他。
“我不想啊。”
陈凡一脸不可思议，“我就想安静打个铁，谈个恋爱，顺便把我肝癌治好。这种玩命的东西，谁爱干谁干好吧。”
黄娇娇看了他一眼。
这话听着怂，可又特别真实。
王锋却没有笑。
“我看不透你。”
王锋盯着陈凡，声音更哑，“法器、阵法、那些刀，还有你身上那股说不清的东西，都不是普通人能有的。特种部队交到你手里，我才放心。”
“你看不透我，就把队伍丢给我？”
陈凡被气笑了，“你这托付逻辑也挺简单粗暴的。”
“我快死了。”王锋缓缓说道。
病房里瞬间安静。
王锋看着陈凡，呼吸越来越浅，眼神却还是硬的。
“陈凡，我不是拿私人交情求你。我希望你为了国家利益，接下这件事。”王锋声音低得几乎要被仪器声盖过去。
陈凡脸色冷了几分。
“别拿这个来道德绑架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