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找到环保窗口，对方说锻造项目涉及烟尘和噪声，要先提交环境评估。
一圈转下来，手续像一团拧死的铁链，首尾相扣，偏偏没有一个能先办。
“这尼玛是故意卡我吧？”陈凡站在大厅里，脸色已经沉了下来。
正常办证再难，也不至于每条路都被堵死。
更何况他刚报出姓名，对方看他的眼神就有些不对。
有两个人甚至没有看完材料，直接便说办不了，像是早就接到过招呼。
黄娇娇坐在旁边的椅子上，怀里抱着被布包起来的破煞链锤，越等越烦躁。
“要不我跟他们讲讲道理？”黄娇娇低声问道。
“你先把武器放下，再说讲道理。”陈凡看了她一眼。
“拿着它讲得清楚些。”
“你那叫物理沟通。”
“沟通有效就行。”
陈凡没搭理她，正准备联系王锋的人，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“你们办不下来，是因为有人提前打过招呼。”
林美瑶踩着高跟鞋走进大厅，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。
她穿着浅色衬衣和黑色长裤，打扮干练，脸上也没有以前那种故作亲近的笑。
陈凡看到她，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听说你家的铁皮棚要被拆，我过来看看。”
林美瑶走到两人面前，把文件袋递给陈凡，“你走的申请方向不对。铁皮棚不能按普通锻造作坊申报，要走传统锻造技艺保护和军民合作试制点的手续。”
“还能这么办？”黄娇娇狐疑地看着她。
“陈凡在锻刀大赛拿出了古法锻造技术，又给特种部队提供过武器，本来就符合部分条件。”
林美瑶打开文件袋，取出几份已经整理好的材料，“我联系了文旅和工信那边，可以先给铁皮棚做临时保护备案。有了这个，强拆就能暂停。后续再补消防、环保和场地使用手续。”
陈凡接过材料翻了几页，越看越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