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看她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怨气。
黄娇娇眼神躲了一下。
“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还喝？”
陈凡盯着她，“你不是说本来就没怪我吗？”
“我本来就没怪你啊。”
黄娇娇声音小小的，脸还红着，“我就是好奇嘛。”
陈凡气得闭了闭眼。
“黄娇娇，你刚才差点把我送走了。”
“哪有那么夸张。”
黄娇娇小声嘀咕。
陈凡低头看她。
黄娇娇立刻改口。
“有一点点夸张。”
“练气四层了。”
陈凡没好气地说道。
黄娇娇一愣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陈凡面无表情，“恭喜你，偷喝下药可乐，成功突破练气四层。”
黄娇娇眼睛一下亮了。
“我靠，老姐这么强？”
“你强个屁。”
陈凡抬手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，“这是运气好。再来一次，我先把你绑起来。”
黄娇娇捂着额头，委屈巴巴地看他。
“男票，你凶我。”
“我还想揍你。”
陈凡冷着脸说道。
黄娇娇缩进被子里，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“那你舍不得。”
陈凡看着她，半天没说话。
最后，他被气笑了。
“你就仗着我舍不得。”
黄娇娇眨了眨眼，声音软下来。
“好啦，老姐爱你！”
“男票。”
黄娇娇这时候又忽然开口了。
陈凡刚闭上眼，整个人还没从被掏空的疲惫里缓过来，听见她这声，心里莫名一紧。
“又咋了？”
他侧头看她。
黄娇娇窝在他怀里，脸上红意还没完全退下去，眼神却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时那股不怕死的劲儿。
“我问你个事。”
她声音很轻，尾音还带着一点刚醒后的软。
陈凡眉心一跳。
“正常事不？”
“挺正常的。”
黄娇娇点了点头。
陈凡沉默两秒。
“你每次说正常，我都觉得不太正常。”
黄娇娇抬脚轻轻踢了他一下。
“你别打岔。”
陈凡看她这副表情，心里那股不祥预感越来越重。
“行，你问。”
“我和林美瑶比起来……”
黄娇娇说到一半，故意停了一下，抬眼看着他，“谁更舒服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