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锋嘴角一抽，懒得再说，转身上车。
越野车很快出了村口，黄娇娇立刻凑到陈凡身边，眼睛亮得吓人：“男票，老姐这招是不是很损？”
“损是损了点儿。”
陈凡点头，“但架不住好用啊。”
黄娇娇顿时得意起来：“那必须。”
她拍了拍陈凡肩膀，“以后这种阴招，交给老姐。”
陈凡看她：“你还挺自豪？”
“当然。”
黄娇娇抬着下巴，“合理利用手里的资源去收拾敌人，多好！”
陈凡看向村口方向，心里那口气终于顺了些。
李部长以为自己藏在后面，就能干干净净地指挥别人。
可他不知道，陈凡不是一个人在陈家沟打铁。
他身后有王锋这条线，也有李部长根本看不懂的东西。
陈凡起身走进铁皮棚，把炉火重新点上。
火苗呼地窜起，照得墙边的料子发红。
“男票，心情好了？”黄娇娇站在门口问。
“好了点。”
陈凡拿起铁钳，把刀胚送进火里。
“那刀能锻了？”
“能。”
陈凡看着炉火，眼神慢慢沉下来，“这把刀，得锻得好一点，不然对不起王队去给我们出气了。”
.......
这边车里，一个年轻队员压低声音问：“王队，咱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？”
王锋坐在副驾驶，正低头把外套脱下来，听见这话，抬眼瞥了他一下：“哪儿不好？”
年轻队员咽了咽口水：“对方毕竟是省里的干部，咱们直接动手，会不会……”
“会不会个屁。”
王锋把外套往旁边一丢，“穿上这身衣服，老子守规矩。脱了这身衣服，老子也能化身土匪跟不讲规矩的人讲讲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