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梯口，叮铃铃响了好几声。
王锋走过去，捡起那张黄符看了一眼，上面鬼画符一样写着几笔，他看半天没看懂：“这画的啥？”
年轻队员凑过来看：“不知道。”
“扔了。”
王锋嫌弃地把黄符揉成一团，“别污染楼道。”
屋里的李部长听见外面动静，声音一下紧了：“怎么了？”
没人回答。
下一秒，门被推开。
李部长坐在沙发上，身上盖着一条毯子，旁边摆着香炉、黄纸、朱砂、八卦镜，桌上甚至还有一碗黑乎乎的符水。
王锋一进门，先看香炉，再看八卦镜，最后视线落在李部长脸上：“李部长，挺讲究啊。”
李部长脸色一变：“你们是什么人？”
他刚站起来，两个队员已经一左一右进屋，门在身后关上。
李部长看见对方没穿制服，心里先是一沉，随即又强撑着官威：“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？我是省里干部，你们现在离开，我可以当这是一场误会。”
王锋没说话，只低头把袖口往上挽了挽。
李部长眼皮一跳，语气立刻缓了些：“要钱？要钱可以谈。你们背后是谁？陈凡？还是别的人？”
王锋终于抬头：“配合就行。”
李部长刚要松一口气，下一秒，王锋一拳砸在他肚子上。
“呃！”
李部长整个人弯了下去，还没叫出来，旁边一个队员已经上前扶住他的肩膀。
不是怕他摔，是方便下一拳落得稳。
“你们疯了？”
李部长疼得脸色煞白，声音都变了，“我是省里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