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现在监控里，都会下意识忽视他的存在。
所以只要小丧自己不主动惹事，基本就不会有问题。
但是纪衍没想到，小丧要么不出现，一出现就给自己带来极大的惊喜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你之前那个导师郭均侵占国家科研资金的证据，很多手上的项目国家都批了资金，但他却让他手底下的学生自己掏钱做实验，还有这些，他和别的导师互换学生科研成果的相关录音，席氏的很多配方就是这样来的。”
原来如此！
纪衍恍然大悟，难怪他一直找不到确切证据。
“小丧，你立大功了，你怎么做到的？”
“最近一直在A大听课，敛息之后好些人都发现不了我的存在，不小心听到一些。”
“好小子，干的不错！”
让纪衍排一个仇人榜，如果第一个是利用系统攻略他、制造舆论施压的阮念星，那么第二个，就是故意让他延毕、侵占劳动力的导师郭均。
像这样道德败坏的人，就不该继续教书育人。
不过这样谨慎了半辈子的老油条，怎么突然就露出把柄来了？
很快，纪衍就知道了答案。
阮念星和席封的婚礼上，整个席家的人好像都不是很开心，郭均额头上贴着伤药黑着脸，郭雯右手打着绷带，据说是出门无缘无故绊了一跤摔断胳膊。
婚礼上，明明天气预报报的是大晴天，却在婚车到时刮起了大风，路边没清扫干净的包装袋、树叶围着刚下车的阮念星旋转。
好在婚宴在室内举行，一阵兵荒马乱之后，从开业起就没停过电的六星级酒店，毫无征兆地熄灯，等发电机来电，已经错过吉时。
随后婚礼上司仪放错音乐，伴娘伴郎将戒指送上台时吃了个狗吃屎。
到了切蛋糕的环节，一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宠物狗撞翻巨型蛋糕，然后逃之夭夭。
苏韵和今天的客人一样目瞪口呆：“这婚礼举行的不太顺当啊，像是故意和他们作对似的。”
纪衍看向台上的新人，阮念星穿着高定婚纱，依旧美丽，席封看上去也很健全，不像他妈妈和舅舅一样倒霉。
不过这一切在纪衍看来，都是气运透支的表现，很快就会轮到他们俩。
纪衍动动手机，再次为席封安装上“反攻略系统”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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