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纪渊的性格,他绝对不会这样坐以待毙,被我拿捏。”
三皇子府,杨翰义和邱燃也在,三人在凉亭接受三皇子妃的招待,本是三皇子请他们来看新得的猛兽,谁知三皇子一早就被陛下叫进了宫。
“他会怎么做?”
“他会找三皇子派系的错漏,让三皇子逼迫我不得不让步。”纪衍眯眼,“刚刚打胜仗回来,正意气风发的将士们,很容易得意忘形。”
“你说得没错。”三皇子热得鼻尖冒汗,却挥手赶走了打扇的侍女。
“刚刚父皇叫我过去,就是因为邱燃手下的一伙兵在青楼赶走其他宾客,强迫卖唱女只为他们服务。”
邱燃当即吓得脸色一白,连忙跪下:“殿下恕罪。”
三皇子却只是淡淡看他一眼:“若只是如此,父皇也不必将本王叫到宫中训斥,皆因他们还大放狂言,说只要他们想,能为本王打下任何地方。”
纪衍眯眼: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率土之滨莫非王臣,陛下春秋正盛,虽高兴殿下这次战功赫赫,但难免会多心,尤其还有太子一党在煽风点火,该不会他们刚走出来,就被大理寺的人拿了吧?”
三皇子对纪衍露出赞赏之色:“没错,是纪渊亲手带走的。”
“刚还说纪渊会通过殿下你逼迫我,果然好手段,邱燃,让你冲锋陷阵可以,让你管理兵务,着实是为难了,平时让你读书不听,现在知道事情严重性了吧?。”
邱燃连连点头:“臣这次回去一定请个最严厉的先生。”
纪衍含笑:“殿下,臣倒是觉得目前问题不大,太子那边出手,恰恰证明陛下有了动摇储君的心思,不然他们不会这般着急。”
这话一出,三皇子果然神色放松许多。
“他们算计,咱们也可以反向算计,让陛下知道殿下至多只是管教下属不严,太子却是已经不满陛下在皇位上坐太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