尬脸热:“我也上去帮忙吧。”
她这一爬,才发现丈夫浑身都是汗,就这一小会儿不仅衣服湿成了水,头发都成了一缕一缕。
这还是刚刚开了客厅空调,有这一个洞口往上流动冷气的效果,她不敢想象平时客厅关掉空调后,纪衍是怎么一个人在这上面写作业睡觉的。
而且上面的空气真的很闷,有种不流通的灰尘和腐烂霉味。
她站在梯子上也没进去,因为空间真的很小。
曾经印象里还算宽敞的空间,这几年因为堆的杂物越来越多,两个成年人根本转不了身。
邹文芳看着放在斜坡下的床,估摸着连坐直都难,书桌放在阁楼高度最高的地方,可那里没有窗户,想要看书写作业,必须得打开灯。
看着头顶普普通通的白炽灯,再想想邹扬和纪心妍房间里的护眼灯,邹文芳只感觉脸像是狠狠被抽打。
这几年,小儿子就是在这样的地方睡觉生活?
想起自己曾经对小儿子说网上的年轻人都喜欢阁楼,家里唯一的阁楼给他住的那种奖赏的语气,她顿时有些呼吸不过来。
别人喜欢的阁楼是那种有良好通风和采光,并且最高处怎么也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站直空间的阁楼,而不是这种,处处不方便,处处都是敷衍的像是一个暗舱的半密闭空间。
而且小儿子也不只一次和他们提过想要一台空调,但他们每次不是以不必须敷衍,就是以吼骂小儿子贪图享乐结束,要是让自己在这上面住上几天,真能受得住吗?
邹文芳心脏揪疼,她怎么就从来没有重视过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