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缓缓张开眼眸，残破的身躯恢复如初，依旧如生前一样伟岸。
他倒是蛮像帝皇，至少在这金光闪闪方面。
"我……怎么会？我已经死了才对！难道这是亚空间四神的混沌幻觉吗？我的灵魂被扭曲掉了，父亲，你……"
"不，你还活着。"
帝皇无比确信。
圣吉列斯的灵魂，没有被混沌污染，依旧忠诚不渝。
"他是？"圣吉列斯又看向陆恒，跟帝皇一样，有着标准的黑发，眼眸漆黑，但仔细看其实是棕黄。
面容比无数纯种的人类，都要俊雅许多。
"人类，和我一样的永生者。"帝皇无心多跟儿子解释。
连他自己都搞不明白对方的存在本质，就别指望圣吉列斯能够理解了。
"你复活了我的儿子，就我所知，任何的复活都不是没有代价。那么，我应该承受的代价呢？"帝皇道。
陆恒淡淡一笑，"放轻松，黄皮……哦不，人类的当代帝皇。"
"你理解不了我的存在本质，我并非跟人做交易的神明，任何的举动都是随性而为，救助圣吉列斯，不为别的，单纯为了乐趣！"
"乐趣？"
帝皇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答案。
荷鲁斯依旧被死死按在地上，动弹不得，但当看到兄弟死而复生，且陆恒将一切当做乐趣，他的面庞彻底失态。
可无论如何，都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。
"亚空间四神就是四只烦人的虫子，解决掉也不废什么功夫，但我需要你帮我安排个人！"陆恒说道。
"不费工夫？"
帝皇是万年的老崩家了，听到这句话以后，那是彻底的绷不住。
亚空间四神，恐虐、奸奇、纳垢、色孽，那是盘踞在人类，乃至银河亿万生灵灵魂深处的梦魇，是万古不灭的贪婪、绝望、诡诈与杀戮，所具象化的概念实体。
帝皇谋划了万年，开启大远征，甚至隐瞒亚空间的真相，就是为了将人类，从这四个深渊怪物的窥伺中剥离出去。
独立掌控自己的命运，不再为混沌四神提供养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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