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向来对江醒的话没有异议,她说两口就两口。
沈德厚家要了一口中等的,王老实家也是一口中等的,孙寡妇家的最小,只到大人膝盖那么高,是角落里最便宜的那一口。
老板把炭条夹在耳朵上,蹲下来挨个敲了敲缸壁,报了价钱:“大的五百文一口,中等的三百五十文,小的这个两百文。”他看了看孙寡妇,又补了一句,“这个小的就是缸沿磕了个小口子,不漏水,不耽误用,所以才便宜。要是嫌弃,那边还有好的。”
“不嫌弃不嫌弃,”孙寡妇连忙摆手,“就这个就好。”
老板点了点头,又拿炭条把各家的水缸价钱记下来。沈德厚又说了要买粗盐和糖,几家人便又挤进铺子里去称盐称糖。
三叔公刚要开口,江醒在背后轻轻拉了他一下对他摇摇头,老人便把话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