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是什么感觉？”
县丞夫人愣了一下，大概是没想到江醒会问得这么细。
她想了想，把茶盏搁在桌上：“好些年前的事了，落胎之后断断续续腹痛了许久，那时年轻不懂事，只当是寻常的月子病，忍忍就过去了。后来每逢月事便疼得起不来床，贤成请了好些大夫来看，都说是体寒，开的都是些暖宫的方子，喝了也不见好。”
“再后来同房的时候也疼，这几年疼得更厉害了。”她说到这里，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，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：“贤成每回想亲近，我都找借口推了。他以为我不愿意，其实不是，就是疼，疼得受不住。”
江醒听完，心里的判断更清晰了几分。
小产后没有处理干净，残留的胎膜在体内引发慢性炎症，久而久之上行感染，造成妇科炎症反复发作。
这个时代的医术对这类病症认知有限，大夫们把所有的腹痛、畏寒、月事不调全都归咎于“体寒”，开些温补的药方敷衍了事，却不知道问题的根源根本不在于“寒”。
“姨母这些年用的方子，可还留着？”
“都留着，每回请了大夫来，开的方子我都让人抄了一份存着。”县丞夫人抬起头来看着她，眼底忽然浮起一丝期待：“你问这个做什么？”
“我在村里认识一位老大夫，在镇上仁心堂坐诊，医术很好，专治些旁的大夫治不了的疑难杂症。过些日子我带他来给夫人瞧瞧，那些旧方子也一并带上。”
县丞夫人看了她好一阵，眼底那丝期待一点一点地亮了起来，嘴唇动了动，却什么也没说。
半晌，她伸出手，轻轻覆在江醒的手背上，只说了两个字：“好。”
窗外暮色已经彻底沉了下去，花厅里的烛火被丫鬟又加了两盏，暖融融的光铺满了整间屋子。
县丞夫人收回手，靠在软榻上，又恢复了平日那副叽叽喳喳的模样，开始跟江醒说起县城里哪家铺子的布料最好、哪家酒楼的招牌菜最难吃，好像方才那个安静了一瞬的人根本不是她。
江醒端起茶盏抿了一口，在心里轻轻笑了笑，等回村之后先去找顾老大夫，把姨母的症状和旧方子一并带给他看，再从系统商城里把针对慢性妇科炎症的西药买出来，和中药结合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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