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包,像握住了最后一点活着的底气。窗外的天光一寸一寸地暗了下去。
江青月把白瓷瓶和药包仔细收进怀里,擦干脸上的泪,慢慢走出了那间屋子。
外头的街巷已经挂起了灯笼,她不知道这条路能不能走通,但至少,她不再只想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