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战刃。火星四溅。
大荒域一流势力的底蕴,在这一刻展露无遗。
那些手里捏着血月令的散修和独狼玩家,只能瑟瑟发抖地躲在广场的最外围。在这些庞然大物面前,他们进去就是炮灰,只能祈祷能捡到一点大佬们吃剩的残羹冷炙。
喧嚣,狂热,杀意沸腾。
就在这沸反盈天的广场边缘。
一条积满泥水的阴暗巷道口。
一道佝偻着背的身影,拄着一根磨损严重的木拐,慢吞吞地走了出来。
他穿着玄衣卫最底层的八品官服。官服洗得发白,衣角带着几块显眼的补丁。
头上戴着一顶破旧的斗笠,压得很低。
“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剧烈的咳嗽声,在周围震天的战吼中,显得微弱且可笑。
周围几个散修嫌恶地看了他一眼,纷纷让开脚步。
“这要死不活的病鬼也是来进秘境的?送给妖兽当点心都不够塞牙缝的。”一个提着大刀的壮汉嗤笑出声,一口浓痰吐在水洼里。
苏寒没有理会这些嘲弄。
他拄着拐,拖着左腿,眼神浑浊而空洞。
他的右手笼在宽大的袖口里,死死捏着那一枚沾染着刘百川鲜血的青铜血月令。
储物戒中。
四十点神识。炼气一层那无坚不摧的幽蓝灵力。
三万支淬毒破甲箭。五百颗烈性毒烟弹。
无形无影的暗金噬金虫。残破却能千里取人首级的青锋飞剑。
所有的狰狞与獠牙,都被死死封印在这具不堪一击的凡人躯壳之下。
随着大部队的移动。
苏寒低着头,亦步亦趋地走向那道散发着浓烈血腥气的空间裂缝。
脚步平稳。呼吸寂灭。
没有人注意到,这个病痨鬼在跨入血色光幕的那一瞬间。
斗笠下方的嘴角,勾起了一抹盛满杀戮欲望的残忍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