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无法坚持,与其那么痛,不如早一点解脱!”
虽然口头上不愿意承认,但内心仍然觉得瞎子这句话讲得并没有错,只要在左右逢源,就会有同样的抉择。
但我下不了台,因为无论出于什么理由,都不愿意杀,特别是这一类和我没有冤仇。
我一点也不能下毒手。
所以我就将求助的眼光投向刚子,寄希望刚子能帮上忙。
结果这平日天不怕地不怕的混蛋竟然还缩着卵,摆手说:“快让我打死个没有还手之力的家伙吧!我下不来台!”
再次看到林影月的时候,连双眼都紧闭着—显然这事,当然是无济于事。
很久没有听过我的答案了,那个瞎子还懂得什么:“我知道你很难为情,所以由我来做。咱们死后,烦请您务必将咱们坟头向西南方向,不求咱们能找到归途!”
说到这里,他硬是忍了忍疼痛,轻轻颤抖了一下,一把夺过地面上的手枪艰难地站起。
但他甚至多次起立,并不起身,而是用尽身体里屈指可数的一些力量。
看着他真是可怜巴巴的样子,我再也没犹豫过,一把捡起地上的枪,开着保险将枪口对准瞎子的下巴。
那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用枪指手画脚,真没想到自己还有用枪杀人的日子。
那个瞎子感接到枪后喏喏地说:“谢谢你~!”
我正准备扣动扳机以终止瞎子之苦。
忽然林子里有妖媚之声:“哎呦!没想到敖公子竟然还是个心狠之人。”
傅暖梦呢?
是的,是她,这声音我反正忘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