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炸得空气里满是硝烟味。等家里开始备年夜饭和谢年,陈铭怕苏棠在家待着闷,便带她出去,沿着街面和河边慢慢转了一圈。城里满是买卖人家将歇未歇的热闹气,路边还能看见零零散散开着门的铺子、成捆的鞭炮和年货。等两人逛到下午回家时,正赶上家里祭祖、摆供、准备开席。
年夜饭摆得满满当当,冷盘热菜一层层铺开,最打眼的便是切得薄薄齐齐的金华火腿,旁边挨着笋干扣肉、八宝菜、整鱼和一大盘热气腾腾的索面。陈铭父母待苏棠很是上心,茶水添得勤,招呼起来也处处周到;不管心里怎么想、往后怎么走,既然儿子把人带回来了,那就先把未来儿媳该有的体面都给足了。
年初一清早,陈铭父母便催着陈铭出门去给几家亲近长辈拜年。苏棠往Birkin包里塞满了准备给亲戚家孩子的大红包,又叫陈铭找了个纸袋来,装了好些里头各放着两张百元钞票的利是封,让他拎在手里。一路上,凡是碰见认得陈铭、身边还带着孩子的人,苏棠都笑着递过去一个个利是封,嘴甜手也快,把那些人哄得满脸堆笑;等真到了亲戚家里,她给孩子们发的又都换成了厚厚的大红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