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学业、好好准备毕业,周三只上了半天班,就放他走了。
他赶回家,接上素素和妹宝一起去了高铁站。
回到北京旧家的四天里,除了上课,他几乎寸步不离地黏着素素,软话说了一遍又一遍,保证也许了一遍又一遍:“我只是先回去应付一下殷悦那边,绝不会再和她有任何牵扯。你别胡思乱想,你想想,她都快生了,我跟她之间还能发生什么?我让你回北京,不是不要你,是想给自己一点时间,试试我能不能说服殷悦,让她放过我们。就算我这次辞职了,咱俩躲得了她一时,也躲不了她一世。”
等他周日晚上回到上海,还没来得及联系殷悦,他妈就先一步把素素回北京的消息告诉了殷悦。
周一下班后,他刚到家没多久,殷悦就找上了门。
将近四个月没见,辛澈看着殷悦高高隆起的肚子,一时间有些恍惚,只觉得她既熟悉又陌生,既可恨又可怜,很快定了定神,客气地开口,请她到沙发上坐。
刚往里走了两步,殷悦就看见了那个和家里装修风格完全不搭的“贤”字,心下一惊:“你家为什么会有赵南的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