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身软甲裹得如第二层皮肤,两条腿又长又直,
脚踝极细,军靴鞋带一直系到最上面一格。
腰间刀鞘压着纤细腰线,黑刀未曾出鞘,刀柄却像长在她手边似的,随着呼吸极轻微地起伏。
整个人像被夜色削薄了的刀片,薄、冷、利。
她的视线始终落在天乐坊入口,瞳孔深处的暗影单元极缓慢地流转着,将下面每一只丧尸的摆动轨迹都映进去,密密麻麻,如夜海上的藻。
金女则是一头淡金长发,碧眼冷然。
高挑结实,肩膀宽阔却不失线条,胸甲被金属覆层裹得高耸,髋部与腿线处处透出力量,每一寸肌肉都像被钢模翻铸出来。
她没有刻意隐匿身形,只是站在那里,像一尊被风沙打磨了太久的铜像,沉稳、冰冷、不可撼动。
她的金属化皮肤在月光里泛着暗金色,那种颜色不是闪亮的金,是沉到骨子里的旧金,像战败的黄昏。
林蜜收回目光,低声开口:“不能再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