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被撕烂的金属喉咙。
几只体型更大的丧尸就蹲在门口台阶两侧,灰白色的脸埋在弯曲的膝盖之间,只有脊背随着笑声一下一下地耸动,像在睡,又像在听。
林蜜先过。
她没有走台阶正中,而是沿着台阶最右侧的矮墙往上走。
墙顶只有一掌宽,上面长满了滑腻的海藻。
她足尖在矮墙尽头点了一下,整个人像被风托起来一样从旋转门上方飘了过去,和服下摆在空中划出一道极浅的白弧,再落下时已在前厅内侧,没有发出半点声响。
影女紧随其后。
她没有走矮墙,也没有走门洞。
她借的是街边一根报废灯柱投在门框内侧的斜影,像一阵极轻极轻的黑烟,从那道狭窄的光影里穿了过去,落进前厅墙壁的暗影中,无声无息。
金女最慢,也最稳。
她连躲都不躲,直接踩着台阶正面往上走。
两只蹲在门边的丧尸被她撞开,身体侧到一旁,又像不倒翁一样慢慢摆回原位。
她走到那扇扭曲的旋转门前,抬起一只手抓住卡在最前面的不锈钢框架,极轻极慢地向旁边一掰,像拉开一扇只剩半截的门。
然后她侧身挤了进去,靴底落在前厅湿滑的地面上,发出极轻微的“咯”的一声。
三女依次进入前厅。
前厅比街外更静。
一股极浓的霉味混着某种久未散去的脂粉味浮在空气里,还有从海啸时残留下来的、已经变质发甜的酒气。
地砖上积着一层灰白色的盐渍,像结冰的雾。
前台后面的置物柜和存包柜都倒了,包和酒瓶散了一地,有几个女式手提包被泡得发胀,拉链缝里冒出黑绿色的霉丝。
一切安静得不像话。
林蜜刚舒出一口气,忽然瞥见楼梯口处一盏已经灭了的应急灯微微发亮。
那种“亮”极淡极薄,只在灯罩边缘浮着一层灰白色的光,不像是通电,更像是从灯罩内部缓缓渗出来的雾气。
不是灯光。
是一点极淡的、像被什么热源烘烤过的痕迹,正从天花板向下滴落。
她伸出手,接住一滴。
是水,冰得刺骨。
林蜜抬头,目光顺着那排黑乎乎的楼梯向上移。
那滴水的痕迹从三楼方向一路延伸下来,沿着墙角最暗的那条线,像有什么人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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