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杨念念回答，“等下再跟你解释。”
然后又看向杨慧莹冷嘲热讽，“你说的当老板，就是坐在老男人腿上白日宣淫？”
听过几次别人用老男人这个词形容陆时深，如今用来攻击别人，还真是有点过瘾，难怪方恒飞当初总爱叫陆时深老男人。
杨慧莹也不恼，“你不要以为这样说，我就会觉得羞耻，我靠自己努力开了店，就是比别人强，你不也是靠着陆时深，才有今天吗？相比起来，你不过是比我多了一个结婚证件而已，并没有比我高尚到哪里去。”
杨念念冷呵，“你当然不会觉得羞耻了，你现在脸都不要了，哪里还有羞耻心，方恒飞要是知道千挑万选娶了你这样的，估计肠子都悔断了吧？”
杨慧莹心里微微有点慌，但她不想让杨念念看出她的破绽，“你以为扯出方恒飞我就怕了？就算他知道又怎样？他家现在靠着我盖了小洋楼，还有他身上穿的衣裳皮鞋，哪件不是我出的钱？我现在正准备开两家更大的分店，你觉得方恒飞有勇气跟我离婚？我告诉你吧！现在就算是我想离婚，方恒飞也不敢跟我离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