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子,现在人家欺负到咱们家门口了,你还当缩头乌龟是吧?”
马岳杰一副深明大义的模样插话道。
“妈,你别为难爸了,这是你们女人之间的矛盾,男人不好插手。”
其实他就是想把自己撇清关系,也顺便提醒陆时深几人不要插手,要是真打起来,他可打不过陆时深。
牛和草那叫一个气,丈夫窝囊就算了,儿子在关键时候,也把她给卖了,她怎么就这么命苦,摊上了这么一家人。
正想着,就见马秀竹又要往她身上扑,叫嚣着要撕烂她的嘴,牛和草心里一急,就用擀面杖抵在身前,不让马秀竹靠近,两人就拉着擀面杖撕扯起来。
马秀竹处于下风,心里一着急,就四处打量一圈,想找个趁手的武器,谁知道一眼就瞥见了关爱莲提来的大粪桶。
她手一松扭头就往粪桶旁边跑,牛和草正使劲没想到她会突然松手,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
牛和草还没来及爬起来,就觉得浑身一阵冰凉,一股让人作呕的臭味从头淋到脖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