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,她的手指正指着那个人。
罗锦没说完的话吞了下去,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。
邵洛一身青衣,光洁的脸庞,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,嘴角勾起了一抹冷冷的笑,乌黑深邃的眼眸,泛着暗暗的光,似漩涡又深潭,直盯盯着看着罗锦。
这一晃,好像有十来天都没有看到过这木头了,不想再遇见,却是在这里,却是这般尴尬。
罗锦将手指偷偷收回,没来由的一阵慌,不敢看邵洛的眼睛,却又咋咋呼呼上前,只指望这木头没听到她的话,干笑着,装出惊讶的上前打招呼,“邵洛?你怎么在这,你不是在山上打猎么?”
邵洛只是简单的扫了一眼罗锦,眼眸从罗锦的手,扫到将才那根指着他的手指,罗锦将手指又缩了缩,邵洛才将视线转开,定格在柳烟抱着的酒坛子上,带着深意,“你过来干什么?送酒?”有深意,更有寒意,那样子活像是抓奸出轨的老婆。
罗锦一个寒战,脑子一转却是有些看不起自己了。老婆个屁,一个吻就碰了碰,啪嗒一下没有了,算什么……
她和玉如风之间清清白白,和邵洛之间,也并没有什么约定三生之说,她凭什么慌,这家伙一丢下她,就丢了上十天不管,这会子又凭什么管她了。
当下一下子腰杆就挺直了,点了点头,神情也自若了,架子也端起来了,“酿制了一种新品种的酒,所以拿过来给玉公子尝尝,你呢?”
邵洛定定的瞧着罗锦,真瞧到罗锦想跳起来大骂,邵洛却不动声色移开视线,若无其事的道,“过来找玉先生有点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