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,却看到昏黄的灯光下,火球儿死瞪着门。
刚要出声,门上却传来了敲门声。
这么大半夜的会是谁?
现代人从没哪个人把梦当真,她不在意,自不会去记那梦里有什么。
本来夜半有人敲门声,一般都会让人愖得慌,可这敲门声却很轻很柔仿佛带着此许的音乐节奏,三长两短,不但不觉愖人,还能感觉出外面站着的必是一位温雅如风之人。
虽觉得敲门之人并无恶意,然这深夜,是警慎些的好,罗锦跳下床来,耳贴房门。“谁?”
“是我,玉如风。”声音清清浅汪,虽是深夜,然却仍如春风般暖人心田。
火球儿呲牙咧齿,罗锦只想着,大概是玉如风吵了它睡觉是以如此烦燥吧,抱起它,轻拂它毛发,一边安慰一边隔着门道。
“玉如风?这么晚了,你,你来干什么?”
“晚间来访,实属冒昧。只是有些话,想当面和姑娘说一说。”
玉如风不是无聊之人,绝对不会夜半无事闲逛闲聊,既然来了,应该确有要事。罗锦还在那想着要不要开门,毕竟深更半夜,孤男寡女,火球儿吱吱吱,罗锦一把将它甩空间里,“你睡你的觉去,他也闹不着你。”
有什么好纠结的,难不起还怕被强x,想到这罗锦笑了,让门外的玉如风稍等,转身将衣服穿好,再反门打开,请了玉如风进来安置他坐下,然后再将那墙角昏黄的灯端了过来,挑拨了几下,光线便亮了一些。
将灯放置桌上,罗锦抬眸,灯下的玉如风比白日风姿又不样。白日里的玉如风温润君子醉似春风,灯下的玉如风却似秋月般温婉柔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