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打给了陆景深。
“陆哥,修远在你那儿吗?”
陆景深沉默了两秒,“他不在。”
“那他有没有联系过你?”
“李总,”我眼看着陆景深的表情冷了下来,“你找他干什么?”
“他把我删了。”
“他手机关机。”
“他把家里东西全搬走了。”李砚初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有些失真,“我不知道他去哪了,我……”
“你现在知道着急了?”
陆景深打断她,语气里压着一股火,“他以前给你打了多少次电话,你接过吗?”
“他发的那些消息你回过吗?”
“你现在说他关机了。”
“李总,他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等你的那一年,你在干嘛?”
李砚初没有说话。
陆景深直接挂了电话。
后来,她又打给我另外几个朋友。
一个说不知道。
一个说“我以为你早就不在乎他去哪了”。
还有一个沉默了很久,说:“李砚初,你要是还有点良心,就别找了。”
公寓里安静得可怕。
没有三花跑过来蹭她的腿,也没有我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问她今晚想吃什么。
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,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忽然注意到茶几上有一个信封。
里面是我留的字条。
“不用找了。”
“你要是真的好奇,就去看看林云深的聊天记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