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点都不心虚。
他慢悠悠端起桌上的茶杯，慢慢地抿了一口，脸上依旧保持着笑脸。
“你爹我是一个生意人，合同啊协议之类的东西。当然是要提前准备好才行，这叫未雨绸缪。”
“老三啊，你还太年轻了，不懂提前准备的重要性。”
王也看着自己老爹那张得意洋洋的笑脸时，顿时深吸了一口气。
然后他想都不想，直接就拿起笔在协议末尾唰唰唰签下了自己的大名。
签完之后又拿拇指往签名旁边盖了一个手印。
动作干脆利落，没有半秒钟的犹豫。
“行了。”
王也把协议往大老王面前一推。
“老王啊，这场对赌，咱们就这么说定了。到时候，要是我进了前十名，你可千万别给我赖账了呀。”
大老王看到王也签了协议之后，顿时喜笑颜开起来，然后拿起协议吹了吹。
那表情，就好像刚刚签下一个几百亿的大单子一样高兴。
“放心放心，你爸我最讲契约精神了，不要赖你帐的。”
“不过啊老三，你还是太年轻了。你知道我为什么敢跟你打这个赌吗？”
他先是把协议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自己的口袋里。然后他才用一种胜券在握的语气说道。
“你在武当山的那点底细，我早就摸清楚了。”
“你师父云龙道长每个月都会和我通过几次电话，把你在山上的表现都跟我说了。”
“你自从上了山之后，日常修炼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，能躺着绝不坐着，能坐着绝不站着。”
“早课能翘就翘，练功摸鱼摸到就连你师父云龙道长都看不下去了。”
大老王越说越来劲，手指在茶几上敲得咚咚响。
“就你这学习态度，放我公司早就被开了，你知道吗？”
“就你这样还能在异人界闯出名堂？”
“你要是能闯出名堂来，那我王卫国的公司早就是世界第一了！”
......
王也听完之后先是一愣，然后低下头，肩膀开始微微颤抖起来。
大老王以为他在沮丧，正准备再补两刀来击溃他的内心防线。
结果当王也抬起头来的时候，脸上却挂着的是大老王这辈子都忘不掉的笑容。
他翘起二郎腿，那个姿态好像，他已经赢了一样。
“可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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