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不能真让他去大街上随便砍人吧？那是犯罪。
但是也不能让他一直憋着，要是他真失控了，华东分部能拦住他的没几个。
突然他灵光一闪。
“老肖，你玩不玩游戏？”
肖自在愣了一下：“什么游戏？”
“就是最近特别火那个，《异人对决》。”窦乐掏出手机，点开游戏界面，“你看，在这里面能杀人，虽然是在游戏里，但也是杀嘛。你将就一下，先泄泄火？”
肖自在盯着屏幕看了三秒，接过手机。
“我试试。”
......
半小时后。
肖自在放下手机，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窦乐凑过来：“怎么样？有用吗？”
“游戏挺好玩。”肖自在说。
窦乐眼睛一亮：“那能代替吗？”
肖自在沉默了两秒：“不能。杀意还在。”
窦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肖自在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的天空。
“不过，这游戏确实能分散我的注意力。”他顿了顿，“至少我现在想的不是杀真人，而是想着怎么杀人。”
窦乐松了口气。
能拖一天是一天吧。
他拍了拍肖自在的肩膀：“那你就先打着，我再想想办法。实在不行，我去找赵总申请，看能不能从别的地方调几个死刑犯过来。”
肖自在点了点头，没说话。
重新坐回沙发上，掏出手机，打开游戏，这次他选了个刺客英雄。
进入加载界面，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像素。
“杀意......先杀几次对面中单吧。”
窦乐看着他那副表情，后背一阵发凉。
但是转念一想也挺好。
让肖自在在游戏里虐虐他们，总比在现实里砍人强。
窦乐掏出手机，给赵方旭发了条消息：
“赵总，华东临时工肖自在近期情绪不稳定，建议允许他在游戏里自由发挥。如有全性成员在游戏中被杀，纯属游戏行为，请勿上升现实。”
赵方旭秒回：“？”
窦乐：“说来话长，总之就是他也开始玩《异人对决》了。”
赵方旭：“随他去吧，别搞出人命就行。”
窦乐收起手机，看着肖自在一脸认真地操作屏幕，心里默默给全性那帮人点了根蜡。
你们最好一直在游戏里待着。
别出来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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