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消退。不是散功，而是转化。金色的光芒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银白色的电弧，噼里啪啦地在他身上跳动。
雷法，开。
台下的观众瞬间疯了。
“卧槽卧槽卧槽，雷法。真的是雷法。”
“天师府的不传之秘，今天居然能亲眼看到。”
“这一趟来得太值了，血赚不亏。”
女异人们的尖叫声更是直接掀翻了屋顶。
“灵玉真人好帅啊。”
“雷法太帅了。”
“我要给你生猴子。”
陈阿七那桌，几个人也坐直了身子。
诸葛青放下茶杯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台上。
“灵玉真人终于肯用雷法了。我还以为他要藏到什么时候。”
王也嗑瓜子的动作停了，难得地坐直了一点。
“天师府的雷法，可不是谁都能看到的。今天这趟没白来。”
老黑趴在陈阿七脚边，抬头看了一眼。
“就这？比老天师差远了。”
陈阿七拍了拍它的狗头：“废话，他要是跟老天师一个水平，那还打个屁。”
老黑想了想，好像是这个道理，又趴回去了。
......
台上，陆琳的表情凝重了起来。
他能感觉到张灵玉身上的气息完全变了。金光咒的时候，他还能压着打。现在，压力全在他这边了。
但他没有退。
“灵玉真人，请吧。”
张灵玉点了点头，抬手就是一记掌心雷。
银白色的雷电从他掌心轰出，直奔陆琳面门。雷法的速度很快，他躲不了。所以他选择咬牙硬扛。
他把逆生三重全力催动，玉石般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白光。
轰！
陆琳后退三步，双臂发麻。雷电顺着他的手臂蔓延到全身，每一寸皮肤都在刺痛。但他扛住了。
张灵玉没有停手，又是一记掌心雷。接着第三记，第四记，第五记......
雷法像不要钱一样砸过来，陆琳被打得节节后退，浑身的衣服都被电得冒烟，头发都炸起来了。
台下一片惊呼。
“完了完了，陆家这个扛不住了。”
“雷法太猛了，逆生三重第一重根本挡不住。”
“可惜了，差一点就能赢了。”
陆瑾的手在桌子下面攥得咯吱响。
他心疼啊。
如果陆琳再练两年，把逆生三重突破到第二重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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