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道:“差爷,我若是多捐些,这查账是不是便能停了?”
衙役笑了笑,道:“钟掌柜,这话我可不敢替苏参议应承。不过你想啊,苏参议是来募捐的,不是来得罪人的。你若是捐得多了,给苏参议长了脸面,也是帮衬府尊大人,又是咱们江宁府乐善好施的大善人,他们何必再为难你?”
钟掌柜听了这话,心里有了底。
他一咬牙,当即便去了府衙,找到签押房,扑通一声跪在苏哲面前,哀求道:“苏参议,小老儿猪油蒙了心,听人说捐多捐少都是一个样,便只捐了十石应付差事。小老儿知错了,求苏参议给小老儿一个改过的机会。小老儿愿意再捐一百石粮食,只求苏参议高抬贵手,莫要再查小老儿的铺子了。”
苏哲放下手里的笔,看着跪在地上的钟掌柜,笑道:“钟掌柜快快请起。募捐之事全凭自愿,学生岂会因你捐得少便为难你?定是谁在哪里胡言乱语。不过,钟掌柜既然有这份善心,愿意为城外流民慷慨解囊,学生便替府尊大人和城外流民多谢你了。”
说着话,苏哲还向钟掌柜拱手施了一礼。
钟掌柜哪里敢受,慌忙避开,道:“多谢苏参议,多谢苏参议,小老儿这便回去准备,一百石粮食,明日一早便送来府衙。”
“钟掌柜果然良善!”苏哲立刻向钟掌柜赞许一声,旋即唤来衙役,道:“谁让尔等胡乱封了钟掌柜这等良善之辈的粮铺,明日一早,便去撕了封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