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不管他们。”刘秉正一摆手,继续道:“若他们不捐,也不肯降米价,那届时再想让他们捐献、降价的法子便是。”
“那下官便再无异议。”赵无咎立刻点点头,然后感慨道:“不愧是我江宁第一次才子,七夕花榜上那两首词便已是惊才绝艳,没想到,这经世致用之学竟也如此了得。”
孙任穷也慌忙点头赞叹道:“这位苏学生,确实非比寻常,简直如同有宿慧一般,我江宁府确是人杰地灵。”
陈咏也立刻向刘秉正和顾文渊拱手道:“我江宁府能出这般人才,正是府尊大人教化之功,顾山长平日教导之功。”
“如今这火烧眉毛的时候,便莫要再拍什么马屁。”刘秉正见了策论,有了解决难题的办法,心情也好了许多,笑骂一句后,转头看向顾文渊,正色道:
“山长,这篇策论既然是苏哲写的,可见他胸中才学。本府想请他以布衣参议的身份,前来府衙,协助本府处置赈灾事宜,不知山长意下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