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于色,捋着胡须笑道:“管他是好手段还是歹手段,只要让咱们赚钱,那就是好官!既然府尊大人亲自开了金口,咱们涨价便涨得名正言顺。先前锦瑟说要涨到两百文,我还觉得有些冒险,如今有府尊大人在背后撑着,便是涨到三百文也不怕!”
周茂才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,道:“若能涨到这许多,便是分给他一些也无妨,横竖只要粮价涨上去,三五日便全赚回来了!早知道府尊大人是这个心思,咱们前几日也不必跟苏哲那个赘婿斗智斗勇了。”
众人听得这话,纷纷大笑,满面红光。
唯独赵锦瑟坐在一旁,眉头微皱,一直没有说话。
董万里看了她一眼,笑道:“贤侄女,你怎么不说话?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。”
赵锦瑟沉吟一下,抬头看着众人,缓缓道:“诸位叔伯不觉得这事来得太巧了吗?前几日府衙还在逼咱们捐粮,今日便突然转了性子,要咱们涨价。这里面会不会有诈?”
孙怀仁不以为然地摆摆手,道:“贤侄女多虑了。这里面能有什么诈?他让咱们涨价,若是出了事,头一个吃罪的便是他自己。难不成他刘秉正是打算自己挖坑自己跳?”
“孙世伯说得是在理。”赵锦瑟点了点头,但眉头依旧微蹙,道:“我只是觉得,倘若刘秉正若真想从粮价里分一杯羹,何必等到今日?流民刚围城的时候,他便可以派人来谈。倘若那样,咱们还可以多给他捐些粮米,让他清明更甚,为何偏偏是现在?”
董万里放下酒盏,沉吟道:“贤侄女的意思是?”
赵锦瑟沉默一下,然后沉声道:“我怀疑此事是苏哲在背后捣鬼。”
“苏哲?”孙怀仁一愣,旋即哈哈大笑起来:“贤侄女,你莫不是说笑?苏哲一个赘婿,就算是当了布衣参议,也不过是个白身,他能翻起什么浪来?要我说,府尊大人现在才提及此事却也简单,他要贤名,自然要跟咱们这些满身铜臭气的商人切割开来,斗过一场,才能显出他的手段,也能让满城百姓相信他是个一心为民的。”
“而且,即便这涨价之事,真是苏哲的鬼蜮伎俩,可一旦传扬出去,朝廷追究,府尊大人便要首当其冲,他再糊涂,也不至于拿自己的乌纱帽替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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