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身,来了霓裳楼。
这白素秋也是有心思的,来了几日后,便察觉到了苏哲和柳如是的事情,这才算明白了秦妈妈突然挖角的缘由。
不过,她也是个可怜人出身,虽是羡慕柳如是,但也没有把事情传扬出去。
而且相处下来,与柳如是更是颇为投契,犹如姐妹一般。
秦妈妈对这口锅子自然是赞不绝口,称赞苏哲当真是奇思妙想,有了这口锅子,冬日里的生意便不必愁了,旋即便跟苏哲定好了分润之数。
至于铜匠那边,秦妈妈自然也会找人去吩咐,断不让铜匠再将这锅子打给其他家。
用过饭后,苏哲便与柳如是便去了楼上。
离别在即,苏哲和柳如是自然有诉不尽的衷肠,通不尽的款曲。
白素秋看着两人的背影,不由得有些怔怔出神。
她自问样貌才情不输柳如是,若说有什么不足,也是苏哲一开始是去的霓裳楼,而非春风阁,没能在苏哲最落魄的时候遇见他。
也不知道,她是否能有柳如是般的机缘。
若是苏哲不嫌,便是与柳如是一道伺候,她也愿意……
秦妈妈看着白素秋的样子,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自家的这些姑娘们,只要见了苏哲,便跟那猫闻着鱼腥似的。
才拐走了一个柳如是,如今这白素秋也动心思了。
但也难怪,苏哲长得俊,又年轻,还能写诗作词,又是解元郎,她若再年轻些,都不需要年轻,只要苏哲愿意,她也动心。
看来,她得早些准备准备,看看提早准备,再调教个姑娘出来,免得到时作难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