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船家便将船驶入方月的命是当真大。
那样的伤势,被苏哲这位赤脚医生缝了几针,又撒了些金疮药,竟然真的就这么挺过来了,伤口居然没有发炎。
苏哲每日里自然还是试探,也曾趁着换药时小小折磨一下,可方月仍然是什么一幅什么都记不得了的模样。
苏哲无奈,只能让顾清音和小蝶看紧了她,而且严令船上不许一个人跟她说话。
无论她怎样开口,都视而不见、充耳不闻。
这当然也是刑罚的一种,不过是冷暴力的一种,目的就是打压方月的心理防线。
毕竟,人太久不说话,是能憋疯的。
也许,憋久了,也就老实了。
至于冯简,倒也是恭谨勤勉,每日里老老实实,伺候得分外周到。
只是,石头倒是被他折磨得有些紧张,总是时不时就在苏哲面前晃悠。
船又行了五六日。
方月伤势略略好转了些,可人依旧没有任何想起过去之事的样子。
而这时候,宣州城也终于到了。
“少爷!宣州府到了!”
这一日清早,苏哲正与孟运然在舱室里温书,便听到石头在外头高喊连连。
苏哲和孟运然相视一眼,便合上书卷,起身走到船头。
目光所及,但见城墙巍峨的宣州府已是出现在了视野里。
江面上,更是帆影如织,人生如潮,甚至隐隐都有丝竹声随风而来。
了宣州渡。
苏哲一眼便看到,渡口上的人群里,赫然有两个熟悉的身影。
当先一人,锦袍玉带,风度翩翩,不是刘景明又是哪个。
刘景明身旁那个揣着手,穿着一身宝蓝色缎袍,双手揣着,正踮着脚朝这边张望的那个胖子,不是周明远又是哪个。
不过,周明远这厮也当真是心宽,宣州府的饭菜也确实养人,这才几日不见,这厮竟然又胖了一圈,而且眼圈发黑,俨然一幅被酒色掏空的样子。
“苏兄!苏兄!这里!我在这里!”
这时候,周明远也看到了苏哲,立刻脸上露出惊喜之色,扯了扯身边的刘景明后,便向着苏哲,用力挥舞起了手来。
刘景明也是面露喜色,向着苏哲招手示意。
苏哲不禁失笑,心中也有些欢喜,等着船停稳后,便和孟运然抢先跳下船去。
周明远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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