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,虽然你是江宁解元,可毕竟我等都算是你的同年,也都是读书人,怎能这般盛气凌人!”
“苏解元大才,自然瞧不上我们这些微末之人。”
其余的那些书生们听到这话,也立刻跟着大呼小叫起来。
“笑话!”苏哲听着这一声一句,立刻猛地拔高调门,冷然一声后,望着王勤,漠然道:“今日我在此乃是私宴,你不请自来,不等主人开门,便破门而入,可说是无礼至极!”
“你嘴上说着仰慕,可若真是仰慕,为何不等我安顿下来,递来拜帖?我苏哲在江宁,也常与同年们坐而论道,若有人递帖来拜,我扫榻相迎还来不及!你无帖而至,破门而入,反倒怪苏某盛气凌人,天下岂有这般道理?”
“我辈读书人,读圣贤书,受圣人教诲,最讲一个礼字!尔等这般作为,莫非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去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