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地跟在后方。
他还是没忍住疑惑,问道:“大哥,父亲突然叫停,什么意思?”
祁明远半靠在后座,受伤的腿僵直搁在座椅上,半晌,才慢慢道:“静观其变。”
“现在动徐清虞,只会打草惊蛇。我们要等,等祁砚修来欧洲——只要他肯来,徐清虞就是最好的饵。到时候,一网打尽。”
车窗缓缓升起,黑色轿车彻底融进浓稠夜色,如同一条蛰伏暗处、伺机而动的毒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