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站着一个年轻女孩,看着刚成年,长发柔顺披在肩上,一条白色吊带裙。
脸上素净的,半点妆都没有,眉眼间含着拘谨的稚气,一双眼直直注视着他,藏着惶恐和孤注一掷的渴望。
祁砚修握着酒杯的手顿住,整个人一下子清醒,酒意瞬间散了不少。
不是她长得多漂亮。
是她像徐清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