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把走廊的光线遮去一半。
他走到徐清虞身后,没敢贸然伸手去碰她,只是声音闷闷的:“宝宝。”
徐清虞没回头。
他又往前移了半步,下巴几乎要放在她肩头,嗓音哑得像砂纸在磨:“我发烧了浑身都烫,很难受。昨天晚上参加那个局是我犯浑,那女的刚凑过来我就把她踹出去了。严赫已经放出完整监控了——我是清白的。”
他指尖迟疑着,试探性地碰了碰她胳膊肘:“你理理我呗。”
徐清虞终于转过身来。
她比他矮了大半个头,仰起脸的时候,视线刚好撞到他左边浮肿的脸上。
昨晚那一巴掌她气急,没省一点力气,这会儿印子清清楚楚,让素来体面的人多了几分说不出的狼狈。
她怔怔望着那块印记,小心翼翼。
指尖刚触到他滚烫的脸,祁砚修就低低嘶了一声,非但没有避开,下意识往她掌心轻轻靠过来。
“别动。”徐清虞收回手,转身就往楼上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