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形成的,是反复涂抹、反复覆盖,至少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。”
石室另一端还有一扇窄门。
门不高,需要弯腰才能通过。
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线,和那棵古树的碧光同出一源。
王大壮没有犹豫,弯腰钻了过去。
狭窄的通道在四五步后骤然开阔,他直起身,看到了那扇门后的景象。
另一间石室,比第一间大了一倍有余。
四壁的铭文比前面那间更加密集,几乎覆盖了每一寸石面,那些线条在微弱的光线下缓慢流动着,像是一根根细小的根须在石壁上爬行,互相交错、分叉,又再次汇合。
石室中央的石台上,那棵古树的根系从地下伸上来,像一只手从地底探出,托着一枚拳头大小的碧绿色果实。
果实悬浮在根系上方一尺处,表面有一层极薄的青绿色光膜包裹,像是正在呼吸。
果实内部能看到某种液态的、半透明的东西在缓慢流动,每一次脉动都与四周石壁上的铭文同步,一明一暗,像是这片石室本身的心跳。
木行灵物就在这里。
但王大壮的目光越过那颗果实,落在了石室另一侧的角落里。
那里,坐着一个人。
他几乎与石壁融为一体,灰色的衣袍上积了厚厚的灰尘,若不是他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开了一下,反射了那头灯光,他就像一块石头。
那是个老人,瘦得几乎只剩一副骨架,盘腿坐在角落里,双手放在膝上,姿势端正,像是一尊被人遗忘的旧塑像。
“你比我想象的来得晚。”老人开口,声音像干枯的树枝在摩擦。
王大壮看着他,没有靠近道:“你等了我多久?”
“等的不只是你,是能走进这扇门的人。上一个走进来的人,是三百年前的事。”老人微微抬起下巴,目光越过王大壮,落在那颗悬浮的碧绿果实上,“那颗果子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一颗了。原来的那颗早就被人拿走了,留下来的这一颗,是这棵树的树根重新孕育出来的。你拿走的,是新的一颗。它的力量不如母株强。”
“原来那颗去了哪里?”王大壮心里一动,追问起来。
“被带去了燕京,嵌在了一面墙上,那面墙上还有其它四颗。”老人的声音很平,像在说一件与他毫无关系的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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