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待了三个多月。调研报告、政策分析、项目可行性论证，都写过。你那个旅游区的报告如果要递到省里去，官方的格式和措辞，我比一般人熟。”
“那太好了！”雷万山的语气瞬间变了，从客套的应酬变成了带着真实惊喜的认真，“递省里的那个报告，我们花十几万请外面咨询公司写的，结果被打回来两次了。你如果能出面帮忙把关定稿，我雷某人感激不尽。”
“材料你发给我，我今晚连夜看。”
“好！我马上让人整理好发你邮箱。小林，这个忙你帮了我，比什么都强。”
“雷总客气了。回头见。”
挂断电话。
林阳把手机揣回兜里。
利益置换完成了。
他帮雷万山写报告。不涉及一分钱现金交易。表面上看只是文字上的一个“小忙”。
但一份省级的旅游区项目可行性报告如果通过审核，不仅雷万山的项目能够落地，林阳的名字也会顺理成章出现在报告的执笔人或专家审核栏里。
将来如果有任何人查起来，这份报告就是他作为“体制内人才”深度参与荷叶镇文旅建设的第一份合法证明。也是雷万山给他家修房子的最合理由头——因为专家指导费无法兑现，变成了房屋修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