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凳上,依旧没有递到她手里的意思。
“谢谢。”黄玲哑声说,伸手去拿缸子。
她拿起缸子喝了两口,温水滑过火烧火燎的喉咙,总算舒服了些。
屋子里很安静,只有她吞咽的声音,和窗外隐约传来的、属于八十年代军区大院的特有声响——广播喇叭里字正腔圆的新闻播报。
黄玲一边喝水,一边迅速整理着现状。
天崩开局。
丈夫厌恶她到骨子里。
原主声名狼藉,整个军区大院恐怕都没人待见她。
脖子上这道勒痕,明天就会成为新的笑柄和谈资。
韩流见黄玲能喝水了,便看都没在看黄玲一眼,径直朝房门走去,门被打开,又“砰”的一声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