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的语气里带着荒谬感,“你知道学医要多少年吗?要什么基础吗?”
黄玲终于放下书,但没抬头,“我说过就是看着玩。”
韩流在没说什么。
开门走了出去。
黄玲重新翻开书,目光落在心脏解剖图上。那些熟悉的血管、瓣膜、心肌结构,让她感到一种久违的安心。
她本想在沈市租个房子,搬离这里,可她跑了一天也没租到,房子都是公房。她又不想回农村娘家,回到那里,买书借书都不方便,她要今年考医学院,她不想扔掉前世的医学知识。只能暂时住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