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,又不失端庄。后侧的小开衩在走动时若隐若现,平添一丝灵动。
简洁,利落,优雅,还带着这个年代罕见的时尚感。
黄玲下意识地转了个身。镜子里的人,完全褪去了原主那种土气和蛮横,也没有刻意打扮的艳俗,只有一种沉静自信的光芒。
她想起了前世——白大褂之下,她也会穿剪裁精良的套装去参加学术会议,那种专业与得体的融合,让她在众多同行中脱颖而出。此刻镜中的自己,竟有几分那时的影子。
“我的老天爷……”女裁缝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她几步走上前,围着黄玲转了一圈,“姑娘,你穿上这套裙子……真绝了!”
她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:“我做衣服这么多年,从来没见哪件衣服能让人变化这么大!这款式,这料子,配上你这身材、这气质……啧啧啧,走在街上,回头率绝对百分之百!”
黄玲被她的夸张逗笑了,但心里也涌起一股笃定。看来,她的眼光和判断没有错。这个年代,人们对美的追求被压抑太久,一旦有合适的机会和载体,就会爆发出巨大的热情。
“师傅,您过奖了。主要是您手艺好。”黄玲恭维着,又在镜前仔细看了看。肩膀、腰身、裙长,处处都合身,几乎不需要修改。
“不是我手艺好,是你人长得好,款式想得妙!”女裁缝连连摆手,然后压低声音,带着试探问,“姑娘,你上次说……想多做几套不同尺码的?真的要做吗?”
黄玲转过身,“师傅,您觉得,这套衣服如果做出来卖,会有人要吗?”
“要!肯定要!”女裁缝说,“别说年轻姑娘,我看三十多岁的女同志穿了也精神!这颜色稳重大方,款式又新颖,比百货大楼那些老气横秋的强太多了!”她越说越兴奋,“姑娘,你要是信得过我,这活儿我接了!价格好商量!”
黄玲要的就是这句话。她沉吟片刻,快速在心里计算:一套成本不到二十,如果定价到五十,六十。利润可观。先做五套试试水,尺码覆盖常见的中码、大码,颜色就这么几件只能就这个颜色了。
“师傅,我想先订五套。”黄玲做出决定,“尺码按常见的来,中码和大码。您看多久能做完?”
“五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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