谋,嫂子。”黄玲站起身,礼貌地点点头。
壮壮拉着黄玲的手,不肯松开。他抬头对父母说:“爸爸,妈妈,这就是那天救我的姐姐!我认识她!”
李参谋的妻子看着黄玲,嘴唇动了动,没说话。
李参谋蹲下身,对儿子说:“壮壮,要叫韩婶。这是韩团长家的。”
“不!”壮壮摇头,“她就是姐姐!她那天给我按这里,”他用手比划着胸口,“还跟我说‘别怕,’。我记得清清楚楚!”
孩子的话让李参谋愣住了。他看向妻子,妻子也看着他,两人眼里都有震惊。
“壮壮,你说……那天在医院,是这位姐姐救的你?”李参谋问。
“对啊!”壮壮理所当然地说,“我那时候好难受,喘不上气,是这个姐姐一直按我的胸口。”
李参谋慢慢站起身,看向黄玲,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……
黄玲平静地回视着他,没说话。
“黄玲同志……”李参谋开口,“那天……那天真是你……”
“是我。”黄玲终于开口,声音很平静,“孩子是室间隔缺损引起的急性心衰。我当时判断需要立刻转院,并在车上做了心肺复苏。”
李参谋的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。那些被他刻意模糊、甚至扭曲的记忆,此刻清晰地浮现出来——
诊室里,戴丽华手足无措,是黄玲果断地拿过听诊器;孩子呼吸停止,是黄玲立刻开始胸外按压;在车上,是黄玲满额头是汗,一刻不停地抢救;到了医院,是黄玲快速准确地交代病情……
所有细节都对得上。
而戴丽华呢?她当时在做什么?她好像在发抖,在慌乱,后来她轻描淡写地说“手腕扭了”,把功劳全揽在自己身上。
李参谋的脸一阵红一阵白。他想起了自己当时的反应——他选择了相信戴丽华,甚至在心里嘲笑黄玲“装模作样”。后来去宿舍找黄玲,与其说是求证,不如说是想确认自己的判断没错。
可现在,儿子亲口说出了真相。
“我……”李参谋的声音带着惭愧,“我当时……我……”
他不知该说什么。道歉?显得苍白无力。感激?更显得虚伪。
黄玲看着他,语气依然平静:“孩子没事就好。作为医生,救人是本能。”
她说的是“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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