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阵子黄玲忙得不亦乐乎,买布料跑裁缝店,去晚市卖衣服,不知不觉半个月过去了。
婆婆的病情虽有好转,但恢复的慢,还是在吃药针灸。
韩流在这期间出了一趟任务,九天没在家,昨天才回来。
晚上黄玲坐在床上,刚数完这半个月的收入——整整一千零八十块钱。
从第一次带着五套衣服去夜市试水到现在,不过半个月时间。她遵循“物以稀为贵”的原则,每隔一天才出五套,还是那个灰蓝白条纹的套裙款式。每次挂到大姐的摊位上,几乎都是一两个小时就被抢购一空。甚至有两次,她刚挂上衣服,就被等在旁边的老顾客直接包圆了。
这种供不应求的局面,反而让那套裙子的名声在夜市那条街上悄悄传开了。有人开始打听“那个特别精神的套裙”什么时候再有货,甚至有人想预定。
黄玲清楚,再好的款式,如果泛滥了也就不值钱了。她从不接受特定。
一千多块钱,在1983年可不是小数目。韩流这个正团职干部,一个月工资加补贴也就一百三十多块。黄玲这半个月挣的,几乎抵得上他大半年的收入。
她把钱仔细地分成几沓,用橡皮筋扎好,藏进自己那只新买的藤箱里。箱子里还有她这些天陆续买的复习资料、两支钢笔。
已到了四月份,天气转暖,黄玲又设计一套两件套纱料的裙子。
夜市上现在卖的夏装,大多是的确良衬衫、涤纶裤子,或者一些花色老气的连衣裙。
她设计的两件套纱裙,简单,里面是一件坎袖筒裙腰间拿四个褶,腰部轮廓就勾勒出来,领子是圆领,夏天穿着凉快。后面脖子一拿长拉链,轻松套进头部。长短还是膝上。
外套带下摆,长短跟里面裙子一样长,小尖领,下雨阴天可系上扣子,天热解开扣,套在外面呼呼哒哒还显气质,也凉快。
两种颜色,赭石色白碎花,深天蓝色白碎花。
她在画着这套裙子的图,正画得起劲,门开了。
“伯母今天气色好多了,再坚持针灸一个疗程,左手应该就能恢复得更灵活了。”是戴丽华温柔的声音。
“多亏了戴医生你费心。”刘庆琴的声音里带着感激。
戴丽华扶着刘庆琴,韩流和韩琪。韩树青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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