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是真动了气,声音严厉起来,“越来越没规矩了!这种话也是你能说的?婚姻是儿戏吗?”
韩琪被父亲一吼,撇撇嘴,不吭声了,但脸上的不服气很明显。
刘庆琴也被丈夫的怒气吓了一跳,但心里那点心思被挑明了,反而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劲儿:“我……我也就是这么一说。”
一直沉默的黄玲,终于合上了书。她抬起眼,目光平静地扫过刘庆琴、韩树青,最后落在韩流脸上。
她的眼神没有愤怒,没有委屈,只有一种近乎冷淡的透彻。仿佛他们讨论的事情,与她有关,又似乎与她无关。
韩流在对上她目光的瞬间,心头莫名一紧。他看到她眼里那抹了然,也看到了那份疏离。
“妈。”韩流开口,“我的事,我自己有打算。戴医生是医生,我是病人家属,仅此而已。以后这种话,不要再说了,对戴医生影响不好,对我们家也没好处。”
他看了一眼黄玲,没说啥。
刘庆琴看着儿子严肃的脸,她叹了口气,重新拿起毛线活,手指却有些机械,心思显然不在上面。
韩树青摇摇头,重新戴上了老花镜,拿起报纸,却半天没翻一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