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出了常见错误和优化方案!”
姜副军长听得目瞪口呆:“这......这么厉害?”
“这才哪到哪!”周明远停下脚步,“那天,我们有一台主动脉A型夹层手术,最凶险的那种。手术做到一半,我的腕管综合征突然发作,右手完全动不了。”
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。几个年轻医生虽然已经听过一遍,但此刻仍然屏住了呼吸。
“病人躺在手术台上,胸腔敞开着,体外循环停着,每一秒都在增加脑损伤的风险。”周明远的语气变得沉重,“我当时心想,完了,这台手术可能要出大事。整个科室,没有人能接手下半场,那手术太复杂了。”
黄建新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丈夫的手臂。
“然后呢?”姜副军长追问。
“然后,黄玲同志站出来了。”周明远的声音里带着感慨,“她说她能做。我问她,你确定?她说确定。我问她,Bentall手术加半弓置换,你能做吗?她说能。”
“你就让她做了?”姜副军长难以置信。
“不然呢?”周明远苦笑,“当时的情况,要么让她试试,要么眼睁睁看着病人死在手术台上。我选择了相信她——说实话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相信,可能就是直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