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。”
韩琪瞪着眼睛,想反驳又不敢跟父亲顶嘴,最后狠狠瞪了黄玲一眼。
黄玲此时心里正在盘算:高考在七月,现在是五月初,还有两个月。两个月后,成绩出来,录取通知书到手,她就可以离开这里了。她住哪里都行,反正韩流也不在家住。
午饭简单吃了从食堂打回来的馒头和菜。饭后,韩流说:“下午去家具店,看看需要添置什么。爸妈,你们也一起去。”
“我就不去了,腿脚不方便。”刘庆琴摆摆手,“你们年轻人去看看吧,看着买就行。”
“妈,买家具您得去掌掌眼。”韩流坚持,“房子要住很久,家具得买合心意的。”
黄玲本来想说自己在家里复习,但看到韩流扫过来的眼神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五个人出了门,坐公交车去市里的家具店。路上,韩琪一直叽叽喳喳地说着想要什么样的床、什么样的书桌,刘庆琴偶尔附和几句,韩树青则沉默地看着窗外。
黄玲靠窗坐着,目光掠过八十年代沈城的街景。低矮的楼房,灰扑扑的墙面,街上行人大多穿着蓝、灰、军绿色的衣服,自行车汇成的河流在街道上穿梭。偶尔能看到一两个穿着鲜艳裙子年轻姑娘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