裙太……太惹火了,他受不了。
黄玲背对着他侧躺着,呼吸渐渐平稳。她似乎很快就睡着了。
韩流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屋子里很热。窗子开着,但没什么风。他的背心贴在身上,已经出了一层薄汗。他轻轻翻了个身,面朝天花板。
身边的黄玲动了一下,似乎在睡梦中也觉得热,无意识地扯了扯领口。
韩流侧过头,看到她把被子踢开了一些,睡衣的领口被扯得歪了,露出一小截锁骨。在月光下,那截锁骨白得晃眼。
他的呼吸一滞。
强迫自己转回头,盯着天花板。
可眼睛还是不受控制地往那边瞟。
黄玲又动了一下,这次是翻身,变成了平躺。她的睡衣领口敞得更开了一些,能看到胸口微微的起伏。
韩流觉得喉咙发干。
他坐了起来,轻手轻脚地下床,走到窗边。窗台上放着一把扇子,他拿起来,回到床边,坐下,开始给黄玲扇风。
一下,两下,三下。
扇子带起的风很轻柔,吹动了黄玲额前的碎发。她在睡梦中似乎觉得舒服,眉头舒展开来,嘴唇微微张开,呼吸更加绵长。
韩流就这样坐着,给她扇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