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应该按照正规程序来,不应该因为某个人被救了就开绿灯。’”
病房里安静了几秒。
张金礼的眼神明显变了。变成了某种属于领导者的锐利和深思。
“她还说,”戴景凯补充道,“她自己也需要时间想清楚。入伍意味着成为军人,意味着要服从命令,生活方式会发生巨大改变。她需要认真考虑是否准备好了。”
赵秀兰听呆了。她张了张嘴,好半天才说出一句:“这姑娘……这姑娘心思这么正?”
正。
这个字用得精准。
在救命之恩可以换来巨大利益的关口,黄玲首先想到的不是索取,而是原则;不是顺势而为,而是审慎思考。这种清醒和克制,在二十二岁的年轻人身上,实在太罕见了。张金礼在想。
他沉默了很久。呼吸有些粗重,显然这些谈话消耗了他不少精力,但他的思维显然在高速运转。
终于,他缓缓开口,声音沙哑,可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:
“她真是……这么说的?”
“一字不差。”姜文山肯定地说,“我和老戴都在场,周教授和韩流也听到了。”
张金礼闭上了眼睛。
赵秀兰看看丈夫,又看看两位老战友,忍不住再次开口。这一次,她的语气更加恳切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