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说,“不过10路车半小时一趟,这会儿刚走一辆,你得等。”
半小时?
黄玲等不起。
她左右看了看,忽然看见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从军区大门开出来。车头上插着小红旗,是军区的车。
黄玲几乎没犹豫,几步走到路中间,抬起手。
吉普车一个急刹,停在离她两米远的地方。司机摇下车窗,是个二十多岁的小战士,语气不太好:“同志,你怎么突然拦车?多危险!”
“对不起。”黄玲走到车窗边,“我有急事,要去铁西区招生办。能不能顺路带我一程?”
小战士皱起眉头:“是黄玲同志。”
“小王?黄玲想起了,是手术那晚做过他开的车,这是将军长的车。”后座传来一个声音。
黄玲循声望去,是姜文山军长。
“黄玲同志?”姜文山认出了她,有些惊讶,“你这是……”
“姜军长。”黄玲立正站好,“我准考证丢了,要去招生办补办。公交车要等半小时,我实在等不及,所以……”
“准考证丢了?”姜文山的眉头立刻皱起来,“明天就考试了,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
“是我的疏忽。”黄玲没有解释。
姜文山盯着她看了几秒,忽然推开车门:“上车,送你去。”
“谢谢首长。”黄玲不再推辞,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。
车子重新启动。
“怎么丢的?”姜文山在后座问。
“放在家里,早上起来就不见了。”黄玲说得很简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