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简单的对话中,最初的隔阂似乎被打破了一些。黄玲回到自己的床铺边,摸了摸柔软厚实的被子,又看了看书桌上那些崭新的日用品。
窗外,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,校园里的路灯已亮起,晕开一团团暖黄的光。
这个陌生的、可能充满挑战的新环境,因为这一床温暖的被褥,这些周全的用品,以及那个人沉默坚实的举动,似乎不再那么冰冷和难以接近了。
沈城医学院临床医学84级一班的教室,比昨日放学后更脏乱,粉笔头撒了一地,黑板上的字,歪歪扭扭一片片没擦,垃圾桶撑得鼓鼓囊囊,废纸都到了地上。
全班同学几乎都到了一半,没人敢动,所有目光齐都落在前排的秦晓东身上,又时不时看向教室门口,等着看一场好戏。
秦晓东背着手站在讲台旁,脸色阴沉,身边还站着一脸严肃的孙辅导员。
一看秦晓东是提前把人喊来,准备当着辅导员和全班的面,把拒不值日、无视纪律、部队生搞特殊的帽子,想死死扣在黄玲头上。
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黄玲一身军装,挎着军用挎包,走进教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