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的目光从姜文山身上移到他脸上,打量了一眼。
“这位是……”
“分区独立团团长,韩流。”姜文山替韩流报了家门,“黄玲的丈夫。”
林校森的脸色微妙地变了一下,随即恢复如常。
“哦,韩团长。”他笑了笑,那笑容有些勉强,“久仰久仰。坐,都坐。我给你们倒茶。”
“不用忙。”姜文山摆手,“林院长,我们今天来,是有一件事想问问你。”
林校森的动作顿了一下,然后慢慢坐回自己的椅子上。
“姜军长请说。”
姜文山不绕弯子。
“袁丽同志,你爱人,现在在哪儿?”
林校森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他沉默了几秒,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,似乎在借着这个动作掩饰什么。
“姜军长,”他放下茶杯,“我爱人回云南老家了。家里老人身体不好,走得急。这事我跟院里人事科打过招呼。”
“什么时候走的?”
“上周。”
姜文山点点头,目光落在他脸上。
“那她什么时候回来?”
林校森又端起茶杯,然后放下。
“这个……不好说。老人病得重,她得在那边伺候。什么时候回来,得看老人的情况。”
姜文山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
那目光让林校森有些不自在。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背对着他们。
“姜军长,我知道您为什么来。”他的声音低了些,“我爱人调走的那份文件,我知道。她跟黄玲的事,我也知道。但我跟您说实话,这件事,我管不了。”